夜色已深,他喝着闷酒,不曾想外面有敲门声,转头便看到舒忆雪站在门外,看着他的神情十分委屈。
孟成济这段时间都在避着舒忆雪,不是他不喜欢舒忆雪,只是他想到要做那档子事,便只觉得头疼。
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就这么被踩在地上。
上次舒忆雪衣着清凉出现在他面前,做着大胆的动作,这让他一个男人怎么把持得住,只是关键时刻,他还是不行。
在对上舒忆雪那诧异的目光,他更觉得无地自容,所以他又再次落荒而逃,这些天都在避着舒忆雪。
舒忆雪也没想到好好一个人是真的不行了。
不过她心里盘算着,再不行,只要喝了药,她不信还能这样。
这药可是找了些门道得到的。
舒忆雪也没说其他,端着汤就进来了,“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公务辛苦,可也该注意些身子,我刚从厨房端来了你最爱喝的汤,你趁热喝。”
孟成济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,也就把碗里的汤都喝完了。
舒忆雪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,看着孟成济脸上有点泛红,便知道药效已经起来了。
孟成济确实觉得自己十分不对劲,一碗汤下肚,就觉得身上热得厉害。
舒忆雪装着担心的样子,过去抱着他,只可惜根本没有她要的反应。
孟成济把人赶了出去,把门给锁上。
他把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,把案桌上的东西都往地下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