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。”
随后符纸四散而去,紧接着一道常人看不见的屏障升起。
这便是伏柒做出来的法阵,护住临山观没有问题,也可以把一些她不愿意见到的人拦在外头。
对于几个弟子,她也各自给了一枚护身用的符箓,在危急时刻,可护他们周全。
几人见识过伏柒所画符箓的成效,都小心翼翼地放在怀中,生怕丢了。
伏柒便从最开始的平安符教起,主要来往的香客买的最多的便是这个,等弟子都会了之后,她也就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了,可以做一个安心镇观的观主了。
而那边温思元回去侯府之后,连忙找了大夫医治,只是大夫都告诉他,得花上十天半个月,脸才能消肿。
温思元气得不行,可又无可奈何,毕竟他也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让人笑话。
想到姜新柔,他也是气得很,居然还和那么多男人牵扯不清,根本不守妇道。
只是他还是安排了大夫给她医治。
不过他的怒气不发泄出来,他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在知道玄良居然还敢跟到侯府,只觉得荒唐。
不管他现在是不是临山观弟子,今日他也得为他师父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于是找人把玄良抓来,直接让人把他手给打断了,听到他的惨叫声,温思元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些许,不再那么乏闷。
又让下人把玄良扔了出去,让他乞讨。
玄良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想要跟过来看看姜新柔的伤势,就被抓住了。
只是他怎么挣扎也没有用,在温思元面前,他就只是一只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