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华清不知道发生何事,随便理了理衣服,便过去开门,结果就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同窗正一脸气愤填膺的模样。

他觉得十分莫名其妙,而且又看到了很多人围观,心中厌恶不已,可他面子上还是维持着有礼的模样,“不知各位找在下何事?”

其中一个书生可不管那么多,直接向前一步就开始指责,“杜华清,枉你念了那么多年圣贤书,你居然对自己卧病在床的母亲不管不顾,我以和你同窗数年为耻。”

另外几个书生也纷纷表态开始指责杜华清。

杜华清闻言,脸色大变,今日这话如果传出去,那他的名声可是彻底毁了。

他连忙大声反驳,自己一向孝顺母亲,怎能无凭无据污蔑自己,当真是不配为读书人。

只是杜华清的辩驳在他们众人看来苍白无力,毕竟空穴来风未必无因,更何况这事都已经传开了。

于是有人索性拉开杜华清,直接闯了进来,就想亲眼看看。

倒是有好事的婆子看热闹不嫌事大,还特意往前冲,给那群书生指了杜母所在的房间。

其实一进来之后,便已经闻到难以言表的恶臭,其中杜母的房间更甚。

婆子直接就嚷嚷开了,“作孽,那杜大娘床上都是污物,一看就是很多天没清理了,这是想要把人活活臭死呀。”

这下子,杜华清是彻底背上了不孝的名义,这以后可就别想有翻身的机会。

而房中的杜母早听到外面的动静,虽说这些日子她也埋怨儿子,可是儿子再不好,也不是旁人可以说的,更何况要是坐实了那些话,儿子的前程可就毁了。

于是杜母忍住身上的疼痛,扯着嗓子破口大骂,骂他们多管闲事,自己的儿子可孝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