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子明心中冷笑,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。

现在情况特殊,他也不可能去找人商议,说不定背后正有人盯着他,便也只能忍着心中焦灼,装出凝重模样。

而沈宁儿如今贵为状元夫人,心中颇为得意,毕竟就算外人如何说她,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份。

她对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情,丝毫没有半点后悔,她只恨自己当时下手不够干净利落,让人抓了把柄。

可如今她还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谁也抢不走。

虽说昔日的好姐妹与自己断了关系,可想讨好她的人也并不少。

今日便是要去王夫人府中赏花,早早起来,便开始梳妆。

沈宁儿情颇为愉悦,却不知此时她的父亲已经被投入了大理寺。

而等到有人前来报信之时,沈宁儿已经坐在马车中在前去王府的路上。

在赏花宴中,沈宁儿一如既往出尽了风头,虽说有人看不惯她,可也不敢轻易得罪沈宁儿。

毕竟她背后可是沈尚书和当朝状元。

在宴席上,沈宁儿正作画,听着众人的恭维。

却冷不丁地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,“没想到状元夫人现在还如此有兴致作画吟诗。”

此话一出,沈宁儿下笔歪了一道,脸上升起不悦之色,“赏花宴,自然少不了吟诗作画,难道我这般还错了?”

说话之人是太尉之女宋清瑶,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怎么也藏不住,却假惺惺地露出诧异的表情,“状元夫人难道还不知道沈大人出事了?不过,也怪不得你,毕竟你如今诗兴大发,想必下人都不敢打断你。”

听到宋清瑶的话,有不少人十分惊讶,两人这是要闹哪一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