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柒一看到他,连忙端正了表情,把嘴角的笑容压下去。

赵猛并没有注意到,反而颇为幸灾乐祸地说道,“爹在回来的路上,听着了件有趣的事。状元府招了贼,库房全被搬空了,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箱子放在里头。也不知哪来的义贼,干了这番大快人心的好事。”

伏柒慢慢喝了一口茶,深藏功与名。

赵猛在感叹完之后,便把今日朝堂之事说了一遍,只是忽略了他在朝堂上那震天动地的哭嚎。

毛团在空间里笑得震耳欲聋,伏柒一脸淡定模样。

伏柒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纸递给他,“敢欺负我爹,活腻了。”

赵猛听到女儿这番话,不由得欣慰起来,果真女儿就是宝,知道疼他这个老父亲。

赵猛随意接过来一看,这可不得了,眼睛越瞪越大,直到翻看到最后一张,嘴巴都没合拢过。

“去吧,我爹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
纸上把沈尚书大大小小的罪状和证据都列了出来,就算是十个沈尚书,都能给他拉下来。

于是,风风火火回来的赵猛,这会又风风火火地离去,要去找下属开始收网。

次日,都太尉、兵部侍郎齐齐上书弹劾沈尚书,随后又继续有人走出来列举罪状,单单是罪证便已有十几页纸。

皇帝震怒,令人彻查。

沈尚书未曾想如此隐秘的事情都让人给查出来,也未曾想今日有如此多的同僚居然敢当面弹劾他,这是完全要置他于死地。

单单是结党营私、贪墨赈灾银子,就足以让他死十回。

沈尚书一边喊冤枉,一边被人拖下去。

卓子明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后背发凉,沈尚书为他的岳父,如今他出事,自己定然也讨不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