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克尔现在这么问,只是想让giotto在这时候能忘记别的事,说出他内心的想法。
giotto认识纳克尔那么久了,他当然明白纳克尔的意思。可是他说的不仅仅是彭格列的事,还有他与空的誓约。
“我也……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啊纳克尔。”giotto长叹一口气,不由自主地抬手按压着喉结。
那里有一个旁人看不到的标记,是包括借用他身体的桃琳·玛丽诺都看不到的标记。
——一个黑色的、倒吊着的小人。
他不知道这个印记有什么含义,但是在他与空立下誓约后,就自动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据空所说,一旦他违背誓约,那么漆黑的小人便会在睡梦中割破他的喉咙。同时,一旦小人有所变动,就意味着可以进行誓约的下一步了。
说实话,giotto并不担心自己是否会违背誓约。问题是他为什么,会与空立下誓约。
他清楚桃琳好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实际上他本人也有些恍惚。而且空不曾要求过他保守誓约的事,他不愿说纯粹是他自己的意志。
不仅是他不想将别人牵扯进来,更是因为他自己也对那记忆有些模糊。
纳克尔直视着刺目的阳光,“彭格列吗?”
“……”giotto深呼吸,“你果然还是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