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清楚房间里的人是谁时,我妻善逸遇到熟人的笑当即僵住了。他颤颤巍巍地躲到嘴平伊之助身后,嘴里还嘟囔着“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”。
然而炼狱杏寿郎刚刚扬起一抹笑,就见挡在最前方的嘴平伊之助不见了踪影,只留一个快要晕厥过去的我妻善逸。
炼狱杏寿郎:?这么突然?
我妻善逸(名画“呐喊”状):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!
在深山中长大的嘴平伊之助有着敏锐的洞察力,他是通过皮肤感应杀气的,所以他一向不穿上衣。鬼杀队非常开明,没有觉得带着头套的伊之助特行独立,以平常心对待他。
这样的嘴平伊之助刚刚面对炼狱杏寿郎时,就察觉到了滔天的杀意。他紧绷肌肉,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,毕竟伊之助看得出来杏寿郎很强。
然后下一秒,他掉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杀气的房间。嘴平伊之助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落地姿势,拔剑四顾心茫然。
伊之助:哞?
系统们: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
看到嘴平伊之助的时候,两个系统尖叫出声,见他没有冲动地对魈挥刀才安心了些。
真菰看了眼一直不动的魈,缓缓来到伊之助的身旁,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,“魈的情况不明,我在这看着,你去别的地方,顺便通知一下他们,遇到魈千万先别动手!”
野猪头套下的伊之助眨巴两下眼:“哦!”
之前的训练让他对大部分人都有了一个了解,真菰就是他认为可以听话的人。而且真菰口中的魈……伊之助走前又看了眼魈,身体不由得颤了颤。
不是杀气……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跟以前遇到的那个无声无息走到他身后的,紫藤花家纹的婆婆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!
跑!赶紧跑!
嘴平伊之助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,他绝对不能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