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魈不解地问。

恕他直言,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?这也值得蝴蝶忍差人来告诉他?不应该告诉产屋敷耀哉吗?

面对魈的询问,竺可深呼吸调整着心态,“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, 才借着这件事来找你的。”

那奇怪的事, 竺可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蝴蝶忍。但是蝴蝶忍现在除了泡在珠世的实验室,就只偶尔回一趟蝶屋。尤其是前不久有了重大突破,她更是忙碌。无奈之下竺可只能按照蝴蝶忍的说法, 找隐将她带到了魈这里。

“说。”魈挑眉, 没有把竺可的话不当一回事, 反而很认真地听着。

然而面对这样敬业的魈, 竺可小脸上却写着恐惧, “玲子……她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
恐惧?

魈注意到的时候都有些懵,竺可在害怕什么?害怕美山玲子?

“怎么了?”他莫名有了种不祥的预感。

竺可缓缓道来,“大概是在一个月前,我发现她时不时会对,在训练中受伤的剑士吞咽口水。”

“我想着,她毕竟是鬼,有这种情况很正常,我也听说过还有一位为了不吃人而带着小木棍的鬼,于是我当时就让她离开了一会,将事情交给了神崎她们四个。”

她逐渐陷入了回忆。

那天下午,是竺可第一次注意到美山玲子的异样。

“玲子,已经很久了,是不是有点累了?我们先休息一下吧。”竺可提议。

竺可因为信仰与家人的不一样,生活所迫之下,她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。虽然没比美山玲子早到蝶屋多久,但她还是凭借自己的年龄与能力,在蝶屋混得如鱼得水。

同时因为她在药理上的天赋,以及曾经的经历,蝴蝶忍很看重她,在实验一方面对她并不设防。

至于美山玲子的身份,蝶屋的人其实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