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说出来了说出来了,感觉也没什么难度嘛?

“嗯?”魈从喉咙中发出不解的气音。

玲子笑道:“他把我开瓢啦——”

“一次又一次地,取出我的脑子,有时切片有时碾成泥……试图知道我穿越的理由。无惨啊,一开始将我留下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我的血鬼术特殊。毕竟在将他人变为鬼时,他自然而然就可以洗去对方的记忆。”

“只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只把重见太阳的希望,放在祢豆子一个鬼身上,所以我才活了下来。”美山玲子看上去很轻松地说着,一副并不在意的口吻,就好像经受痛苦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
“我的能力对于他很鸡肋……可在发现我的潜能后,他又确确实实需要我。需要我做实验,为他研究穿越的本质。”

“直到他的研究没有一丝进展。”

魈不由得扣了扣书页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美山玲子诉说。在这个世界,或许他是美山玲子唯一可以说出这些话的对象。

考虑许久,魈摸着指尖的裂纹,打算当个没事人,当个合格的垃圾桶。

美山玲子托着下巴,“老实说,或许我应该感谢他那些实验?我现在是能看到,他看到的一切哦~”

“有时候吧,他还会把我当成记忆的处理器。把其他鬼看到的东西放在我的脑子里,然后再由他一点点看过去,这样就不需要他亲自经历观看他人记忆,那一瞬的难受了。”

“至于像鬼杀队这样讨鬼厌的存在,其实无惨在得知我的记忆的时候,就想全部干掉了。但是当时他满心满眼都是不怕阳光的鬼这件事,便直接将鬼杀队抛之脑后了。”她缓慢又坚定地说着。

“不过是在用无数鬼实验之后,无惨发现没有一个鬼成功,他这才将目光看向灶门祢豆子的。”

“这时啊,我也就出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