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难解释,真的很难。

“咳嗯……”突然, 魈喉咙一痒, 他连忙闷哼一声掩饰咳嗽。

不过童磨现在敏锐地不得了, 他立刻打量着魈, 视线尤其在魈的脖子上停留了许久。

随即他眼睛一亮, “啊啊……我就说你清澈的力量怎么浑浊了起来,果然不是没有代价啊~”

“让我猜猜,你还能撑多久?”

一个没撑住,魈脸上的傩面消散,重新回到了腰间,露出他满是狰狞裂纹的面孔。

“杀了你不是问题。”他靠着和璞鸢单膝跪地,擦掉嘴角的血,目光灼灼。

哪怕此时此刻,他体内的三种力量因为他的透支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争斗,并且已经将他的身体搅得天翻地覆,魈也绝不会认输。

童磨兴奋地瞪大了眼,“来——来啊——”

“咻——”

“啊……悲鸣屿你也醒了?”听到流星锤的声音,童磨头也不回地说着。

他、魈和悲鸣屿行冥三个的站位,几乎成一条直线。听到熟悉的破风声,童磨理所当然地认为悲鸣屿是想攻击魈。

直到他被重击前,童磨都是那么想的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正在修复的身体,“咳咳咳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童磨头脑飞速运转,他笃定道:“原来如此,想起来了啊。”

蝴蝶忍一喜,不过谨慎起见,她望向悲鸣屿行冥的目光中还是带着点儿怀疑。

没有一丝丝犹豫,童磨又制造出数个小冰人,“但是,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