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耀哉点头,“我们产屋敷一族与无惨有些关系,据先祖调查,我们曾经也是同一个家族。这或许也是神明在警醒我们,要杀死无惨。”

魈打量着产屋敷耀哉的周身,他喃喃道:“神明……”

“不,更像是怨念。”他笃定道。

那雾气给他的感觉很像魔神残渣,但又比魔神残渣弱百倍。

“你们都说无惨作恶多端,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么神明不会对你们产屋敷一族,而是直接对无惨下诅咒了,所以神明的猜测并不对。”他一点点分析,“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。”

语落,黑色的雾气翻涌着,似是被戳到了痛脚。雾气张牙舞爪地在产屋敷耀哉身后比划,看起来在威胁魈。

好家伙,这雾气怎么敢的啊?

魈宝:好嚣张好有勇气!

他眯眼,不悦地说:“生前打不过无惨,死后也一样。但又不甘心只有自己死,于是顺着血脉的连接,不断侵蚀着你们。”

“同时也为了让你们知道,是你们家族出了无惨那样一个家伙,才导致他们死去。不想要后代也这样,就杀了无惨。”

这一番话下来,雾气逐渐扭曲,并且开始攻击魈。

魈冷笑,抬手便是一弹,直接将雾气打得半残。他本来不想管,但得寸进尺就过分了吧?

而被影响的产屋敷耀哉,也是感觉自己又轻松了很多。他自己看不到的脸上的痕迹,更是淡了不少。

这根本不需要魈多说什么,产屋敷耀哉的变化就是最好的证据!

诸位与产屋敷耀哉共事许久的柱们眼眶湿润,当年的血洗带走的不只是队员的生命,还有他们对杀死无惨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