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分辨他到底是巴巴托斯还是温迪,所以他才选择了这种用狂躁与温和两种差别巨大的风区别自身。

温迪相信,只要见识过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,就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身份。

“很抱歉,但是我现在的力量不足以祓除真人。”他冷静开口。

另一边,真人回到了他们的据点中。

“啊……回来了?”假油眯眼笑。

花御:“欢迎回家。”

“干什么一脸被榨干的蠢样?”漏瑚享受着沙滩浴。

真人选择无视:“啊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假油来了兴致,这他可得多关心关心他未来的咒术。

真人喃喃道:“巴巴托斯……”

“嗯?”听到噩梦般熟悉的名字,假油猛地起身,眼睛都瞪大了不少。

真人并不在意,自顾自地问:“喂夏油,你之前跟我说,那家伙张狂得很吧?为什么这次连见都不敢见我,卷了个人就跑了?”

闻言假油顿住了,他眯眼,“你确定他不敢见你?”

“是啊,那家伙从上次就是那样,气势吓死个人,却没点实际的。”真人躺回沙滩椅上。

假油眼珠子一转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事要说可就太长了,我之前就说过,巴巴托斯的力量足以比肩五条悟,是除了五条悟以外第二难缠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