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真依就是这样,在压抑的家族氛围中,与她的姐姐一起一点点被打压。或许是勇气都在她姐姐禅院真希身上的缘故,她在这样的经历下选择了妥协,禅院真希却想着要带着她脱离禅院家。
可多年如一日般被打压没了的勇气,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找回的。现在禅院真依的状态,就说明了一切。
她是真心觉得,苟且偷生地活比一无所谓地死要更好。因为她知道,有时候死亡并不是终点,死后还会被人一遍又一遍地戳脊梁骨。
禅院真依,是真的很害怕。
温迪却反问,“她们真的不知道吗?”
“?”禅院真依抬头,脸上有一丝迷茫。
温迪继续道:“活着才有希望、才有未来,但她们真的没有尝试过你说的放弃反抗吗?”
“妥协与反抗,都是生存手段,只是其中有一些不同罢了。不过,看似妥协的人,心中未必没有一丝反抗之意。或许她们是为了永远摆脱这些糟糕的事,才选择一时的妥协。可没想到,等待她们的……”
“真依同学,你还好吗?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?”温迪关切询问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旁人冷冰冰的安慰话,在绝对的势力(禅院家)面前永远都是空话。只有将惨烈的可能摆在面前,让人亲眼看到,才能让人明白她自欺欺人的事实。
不过吧……他不应该知道禅院真依的事,所以才这样拐弯抹角。没办法,谁让他现在是知心大哥哥呢?
嗯……这次的任务,是庵歌姬故意的?还是单纯的巧合?温迪敛眸。
禅院真依有些慌张,“我没事,桃桃,过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