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也就成为了众人心照不宣的“秘密”。

而温迪口中的乐岩寺嘉伸,就是当年的幸存者之一,他对温迪那叫一个又忌惮又重用。至于庵歌姬,她上是五条悟的直属学姐,下在京都校呆了那么久,她知道的自然比寻常咒术师更多。

所以虽然庵歌姬把握不住温迪要做什么,但就凭他沉寂数十年又突然冒头来看,他绝对又要搞事了。

庵歌姬揉捏着眉心,“巴巴托斯,你来干嘛?东京校还不够你霍霍?”

她的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!

温迪眨巴一下眼,竖起食指凑到嘴边,微笑着说:“温迪。”

他也不多说,只是强调名字。至于别人怎么脑补,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
果不其然,只见庵歌姬长叹一口气,“行,温迪。”

温迪点头,随即又示意庵歌姬看向那边,像是炸毛猫似的加茂宪纪。

庵歌姬当然看到了,她其实对加茂宪纪的举动很理解。不过在校园里这样,确实不太合适。

她不由得抿唇,上下打量着温迪,转头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:“行了,宪纪你先收手,这家伙怎么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在这动手。”

“老师,他可是巴巴托斯啊!”加茂宪纪重音说着。

温迪一看加茂宪纪这表现,就知道他从小到大绝对没少听过关于他的恶名。这么一说,当年死的那些人里,是不是也有加茂家的?

e那难怪了,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,但那其中确实有一部分他的手笔。温迪略有心虚地转移视线,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想到,又不是他杀的人,加茂家把所有的锅都推到他头上,多少有点不合适吧!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加茂家想干嘛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