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人,鬼才认识。”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随意说着。
孔时雨扶额,“我真是信了你的邪。”
伏黑甚尔闭眼,对于他来说,不管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,打一顿自然会招。不招?那就打两顿,两顿不行就打到招为止。然后灭口,就这么简单。
要知道,伏黑甚尔“天与暴君”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。他自身是反向「天与咒缚」最强的体现,完全为零的咒力带来的不仅是对咒力天然的抗性,还有身处人类顶点的肉 体强度。
如果光比肉 体的强度,就连后期开了挂的战力天花板五条悟都是比不过的。
伏黑甚尔,他有这个资本狂妄。
不过两人都没有想到,发消息的人是他们之前见到的那个咒灵。毕竟那时的他,看着更像个懵懂无知,乡下来的咒灵。
突的,一阵清脆入耳的琴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如此突兀的情况,孔时雨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,反而下意识地评价,余音袅袅……但是细听之下,又给人悲伤的感觉……
伏黑甚尔:“出来吧。”
孔时雨猛得精神一振,回过神来才发现,他已经拿出了自己藏在公文包里的小刀。如果不是伏黑甚尔及时出声,他现在可能已经割喉了。
“不愧是'天与暴君'啊,这么快就察觉到了。”温迪无声无息地靠在一侧的墙上,手搭在了里拉琴上,很显然刚刚就是他差点让孔时雨当场去世的。
!什么时候!孔时雨瞳孔一缩。他的背还抵着门,所以温迪绝不可能是从门进来的。
“你是?”孔时雨强迫自己冷静,他推了推眼镜,果断上前拉开椅子,礼貌地示意温迪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