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兰听完后只有一句感想:

好吧, 他果然是彻头彻尾的传统东亚人。

“这些都很难啊,”猫眼青年笑着说,“先不说你能不能学会。即使真有演出的那一天,我也不觉得会有东京居民喜欢在餐厅听摇滚和重金属。”

“我们可以去酒吧。”

“他们听爵士,”苏格兰补充,“还有一点,我不会唱这些风格的歌。”

爵士歌手需要一副好嗓子,重金属乐队的主唱也需要学习特定的发声技法。但很遗憾,苏格兰只会端着狙击枪专门破坏别人的嗓子。

格拉帕不服气地撇嘴,探过身体拿来队友准备的乐谱。

“你的喜好也没潮流到哪里去啊。这都是什么,”他挨个翻开,确认上面标注的原唱姓名,“寺尾聪、寺尾聪、除了寺尾聪还是呃,有山口百惠。”

猫眼青年耐下性子解释:“选寺尾聪是因为他是贝斯手出身,和我专业对口。山口百惠是因为大家对她的歌耳熟能详。”

同伴含糊又不服气地敷衍了几句。

“我说,苏格兰,”格拉帕皱着五官,表情有些微妙,“你是什么一直活在上世纪的人吗。”

苏格兰笑着抢过乐谱。

“但东京就是有很多上世纪的人啊——不论是真实年龄,还是心理年龄,”他意味深长地感叹,“这座城市就是这样。”

“表面看上去很嘈杂很热闹,但夜晚也是安静的。和长野、群马那种山林里的静谧不同。像一直沉浸在世纪末孤独的梦里。”

“晚上有火拼哦,”格拉帕抬杠,“我们今晚就有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