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终于知道老人的贴身侍卫叫白兰地,也发现对方没在入侵者手下坚持超过十秒。

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和骨头粉碎的声音,降谷零的手无意识间用力,刺得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拜托了,hiro,”金发公安低微的声音里有些慌乱,“闭上眼,不要看。”

浓重的烟尘总算散去。他半强硬地捂住幼驯染的双眼,回头打量战场上残余的后续。

整个廊道破破烂烂,仿佛在极短时间内被来回轰炸很多次。

红发黑手党正蹲在白兰地面前拆卸对方身上的装备,将弹匣和武器依次丢给随之前来的少年。

乌丸莲耶还坐在轮椅上,瞳孔缩到常人无法达到的大小,嘴角僵在十分诡异的位置。

“火炎,”老人的喃喃自语里混着难听的笑,“深红色的火炎。环和四芒星的组合图案,黑色的符文,和叙述中完全不同”

“哈哈,西西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,原来不止有那七——”

他的轮椅被突然踹翻。行将就木的人摔在地上,被扎了一针混着催眠药的镇静剂。

乌丸莲耶说到四芒星的那一刻,降谷零僵在原地,想要快速分出一只手去捂诸伏景光的耳朵。

但他犹豫的这一瞬间,手腕被后者拿下来。力度不重,但是很坚定。

“别瞒着我,”诸伏景光叹气,“我总要知道的。”

他和正在整理战俘装备的援军们对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