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点不同楼层之间的隔音很好,但今天周遭环境的声音尤其刺耳。

很多子弹同时出膛的动静像有回声,穿透墙壁扎进每个人的听觉系统。冷兵器刺破肉体带出的血四处飞溅。难闻的组织液也陆续从尸体中流出,渗进地板。

公安和西西里人没有主动造成尸体和伤亡。但越向下,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早就散在地上的肉块,和几乎铺满整面墙的血迹。

侦探的大脑十分冷静,但脏器的生理反应并不受理智控制。

这和搜查一课平时见到的凶杀现场完全不同。不论死者有怎样的惨状,他们大多是一个一个出现——至少工藤新一没有一次性见到三位及以上。

截然不同的画面冲击感极强。他理智上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,但身体持续不断地给出负反馈。

“我知道不太好看,”黑手党揉了下高中的头发,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
工藤新一摇头,瓮声说:“我不会拖慢进度的。”

“你因为呕吐透支体力会更危险。”古里炎真说。

侦探沉默。

他放弃一般将脑袋撞在墙上,闭上眼睛花费半分钟缓解不适。再起身时,脸色已经恢复不少。

“古里警官,”少年转移注意力问起其他事,“你刚才那个是超能力对吗。”

“严格来说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