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尔托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狙击手的举止气质,没说多余的话。她伸出拇指示意另一个方向:“我走——”

三人的通讯耳麦同时发出声响。

先是子弹打碎什么的声音,随后是极其刺耳的长时间信号噪声。另一侧的人们没有立刻说话,像是在繁忙中先打开通讯,打算等危机喘一口气后向这边汇报。

几声怒骂里混着嘲讽和似笑非笑的指责,有一个人的声音渐渐离开,余下只剩两位女性。

“我真的会把研究所所有注射器捆在一起,给那个老头从上到下的洞全部塞满,”马德拉恶狠狠地骂,“听到了吗,格拉帕,之后记着帮我完成这件事。”

格拉帕把早在杂音开始时就将耳麦扯远,只听到了最后几个单词。

他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,就见苏格兰表情沉下来、取出已经放回枪袋的手枪。

“乌丸莲耶怎么了。”猫眼男人问。

通讯那一端好像传来贝尔摩德若有若无的笑声,马德拉正要回答,有人抢先一步开口。

“跑了,”波本语气很冷,“他身边那个护工突然对我们开枪,趁我们隐蔽在掩体后的瞬间打开房间内暗道。现在两个人不知道藏去哪里。”

“那大概率不是护工,”马德拉啧声,“我可没见过护工在袍子下会武装到牙齿,还在身上缠了整整六排弹匣。”

他们早该在接到调动命令时就意识到问题。

乌丸莲耶将行动组全部安排出去,只留下研究所负责人和情报组人员在身侧。这个战力分布很不符合防守逻辑,尤其是琴酒都被派离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