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接近真相的刺激感让肾上腺素持续冲击,心跳和脉搏声如擂鼓。
“如果是意大利人,我只能想到——”
冰冷的金属突然抵上他右侧脖颈。脑海针扎一般响起刺耳的警报,江户川柯南瞬间就想象出那是什么。
圆形洞口、黑色枪管、甚至呼吸间都能嗅到硝烟味。
他视线缓缓移动到后视镜,捕捉到身侧人一如往常的冷淡表情。但是仔细辨认后,又有紧张和僵硬。
紧张什么的。
“枪里没有子弹,”侦探瞥见枪底空置的弹匣槽,语气复杂地说,“还是左手持枪。”
古里炎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过弯:“枪口贴着皮肤的情况下,哪个手持枪都无所谓。我左手的力度也足够扣下扳机。”
对方默认了枪里没有子弹。声音还干巴巴的。
江户川柯南微微放松下来,但右颈侧的异物感还是让他很不适。
司机先生挑了个位置停在路边,将枪收回抽屉独自下车。眼镜男孩反应慢了一瞬,很快被锁在车里。
可恶,为什么这车副驾驶也有儿童锁。
他一脸怨念地盯着同伴的身影。后者一共打了两个电话,回到车上后驶向与米花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江户川柯南认出这是前往杯户的路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他问。
“boss那里,”古里炎真回答,“他也在加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