沢田纲吉就这么跟上去了,直到现在两人站在b1507门口。
“那位叫莱斯特的先生就是知情人?”他问。
“嗯?不是,”科学家摇头,“要找的不是他,是他老师。但那个快入土的老头这几天在家里养病,一天到晚都见不到。”
“谁?”沢田纲吉好奇地问。
威尔帝没有立刻回答,径直用磁卡刷开门。
爆炸头女性对同事的形容很贴切。
b1507室里,密密麻麻的电线接得满地都是,像硬质导电又丑陋的蜘蛛网。高高低低闪着蓝光的设备包围一个巨大的仪器,里面充斥着颜色诡异的粉末和烟。
仪器前的地面上放了块地毯,或者说被子改的地毯。上面团了块白大褂,布料里时不时伸出一只手,从身旁软趴趴的饼干盒里拿一块、缩回去,快速维持生命体征。
“莱斯特,”威尔帝在已经打开的门上敲了敲,“还活着吗。”
叫莱斯特的白大褂团动了一下,转过身。
看到对方的脸时,沢田纲吉没忍住同情了一秒。
几乎纹在眼下的黑眼圈和通红的晶状体,看上去这位研究员真的处在猝死边缘。但是机器还在运行,代表他还要继续盯着工作。
有点像特殊时期要加班的自己。
“什么事,老板,”莱斯特声音很虚,像下一口气喘不上来,“我忙着呢。”
确认同事还活着,威尔帝冷漠地继续敲门:“伊诺千提办公室的钥匙在哪?”
莱斯特勉强撑起身体,从缠成一团的外套口袋摸出磁卡丢到门边,随后一声不吭地蜷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