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至少有七年没在东京开过演出。这戴眼镜的小孩应该也……最多七岁吧。难道他们之前在其他地方见过?但这小子又很像土生土长的东京人。

脑子不够好的特技演员还在纠结“之前”这两个字。

江户川柯南现在也终于反应过来, 自己不能说出八年前发生在工藤新一身上的事故。

“我有个姐姐。”

将青梅竹马形容为“姐姐”有些尴尬。

小侦探忍着别扭的情绪,继续说:“她八年前和一个哥哥。”

糟糕, 将自己形容成哥哥好像更奇怪。

眼前的特技演员还在不明所以地等下文。

江户川柯南努力做了个心理建设, 面无表情地继续说:“他们当时去游乐园, 遇到炸弹案。就是当时震惊整个东京的‘弗莱明’炸弹案。”

“哦哦, ”斯卡鲁想起来了,“八年前在米花游乐园,我好像确实救了两个小孩。扫爆速度没跟上, 两个小家伙因为意外被困在炸弹旁边了。”

“有一点我记得蛮清楚的,”特技演员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, “事后那个小子一直嘟嘟囔囔什么要去夏威夷, 什么要学拆弹之类的。”

“夏威夷跟拆弹有什么关系。莫名其妙。”

被无意识攻击的当事人没吭声。

“我想自作主张替他们道谢, ”男孩别扭地说, “毕竟当时真的很危险, 斯卡鲁先生还像今天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。”

“这倒没问题啦。我命很硬的。”斯卡鲁挠头。

“命硬?”江户川柯南没意识到这句话是字面意思。

紫发青年仿佛来了兴致。

他张开双臂, 又挥着胳膊摆了个难以理解的定格姿势, 整个人看上去很不聪明。

“我可是被死神厌恶的男人,”他一脸自豪地说, “几年前,四个还是几个杀手一起攻击炎真, 我帮他挡了一击,让那小子活下来了。所以区区钢筋瓦砾真的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