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酒量不好是真的。
波本纯饮毕竟是四十度往上的烈酒,shot还是那种适合一口闷的杯子。
见客人努力踩实每一步向门口走去时,调酒师匆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去扶着对方,直到帮人叫到的士才回到酒柜前。
端着古典杯的另一位客人坐在原地没有动,扶了下眼镜:“都是你给他送的酒。还送威士忌纯饮。”
调酒师佯装不满:“冲矢先生先提出请客的。”
“不过那位客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?您平时从来没有请过别人酒。”
冲矢昴半真半假地回答:“因为他看上去情绪不怎么高。”
“独自来喝闷酒的人很多,但我自己是第一次遇到。挺有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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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整,黑色马自达驶进米花二丁目,停在二十二番地的阿笠宅门前。
博士正在洗手间处理衣服上的油污,听到引擎声,手忙脚乱地关掉水龙头跑到门口。
院落外,古里炎真已经下车打开后备箱,弯腰搬里面的东西。
“古里警官,”阿笠博士踢掉拖鞋,来不及系鞋带,踩着外出用的鞋子往外跑,“稍等一下,我马上来帮忙。”
常年不健康的饮食让科学家体力没那么好。他气喘吁吁跑到马自达旁边时,搜一警官已经将大大小小装着不同设备的箱子垒在一起,面不改色地抱在怀中。
“不用麻烦,”他语气和表情都很轻松,“不重。”
白胡子科学家五官僵在原地,缓缓张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