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侥幸了很多年。没有经验,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工藤新一。
“我的建议是你别管他,”灰原哀语气很平淡,像在客观陈述事实,“那家伙就是这样的人。单纯、热忱、还有些直白。”她想了想,又加了一个形容:“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“这样的性格在世俗意义上挺好的。他又不用改,你也改不了。那家伙躲着你走,你也别上赶着找不痛快。”
这话有些熟悉。想到这一点,女孩不由自主嗤笑一声:“学学元太。”
古里炎真听出女孩语气里零星的迁怒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渡间报社那晚,博士说你和柯南吵架,也是因为这件事?”
他好像听到灰原哀捂着听筒“啧”了一声。但同一时刻,吧台另一位客人的鸡尾酒做好了。调酒师正倾身将古典杯放在桌子上,双方寒暄的声音冲淡了这边通话里的负面情绪。
“差不多吧,”灰原哀语气如常,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,“那家伙说了些很残酷的形容词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我见到你第一面就知道你有问题。但江户川还一直围在你身边跑前跑后的,替你说话。”她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现在想起来真的有些讽刺。对三个人来说都是。
古里炎真沉默,拿起玻璃杯灌了很大一口。烟熏泥土一般的威士忌混着蜂蜜利口酒在喉咙间短暂润了一圈,变成香料味,又转成辛辣。坐在他身侧的客人将目光投向这边,一脸不赞同。
“先生,”对方说,“‘铁锈钉’不适合这么粗暴地品尝。”
警官吞咽的动作一顿,被酒液呛到咳嗽。
两句抱歉撞在一起。客人原本想招呼调酒师、替红发青年点一杯别的酒作为赔偿。但古里炎真抢先制止,表示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