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宫野志保合作、从这位研究员手中拿到aptx项目的关联信息后,日本分部立刻将情报传给迪伦佐。但银色子弹相关研究仍然是秘密,医生只能通过同事们零散的话语拼拼凑凑填上内容。

“能直接攻打他们的数据库吗, ”有次与满川薰远程通讯时,她这么抱怨, “暴力入侵, 或者小心谨慎地入侵。”

黑客摇头。

“最好不要, ”他解释, “收到boss命令后我模拟低级探测器简单查看了一下,数据库里有死区,大概率是自毁模块。”

“如果‘银色子弹’真的是长期静止没有管理员运行的库, 我也不能通过低权限钓鱼或者旁信道攻击的方式,将内存镜像转——”

医生紧急打断:“快停下, 我听不懂。”

黑客很听话地闭上嘴, 余光窥见坐在身侧的boss也轻轻舒了口气。

……好像做了对上司不太友善的事。

虽然专业术语很难懂, 但沢田纲吉听明白了目前的状况。

“也就是说, 最合理、风险最小的方法之一是潜入, 呃, 有本地访问权限的机器, 将原始文件肉身带出?”他眼神询问地看向满川薰,得到后者的肯定。

黑客补全后续工作方案:“不能在终端上查看也不要紧。只要我们的人能将文件拷贝回来, 我就有更充足的机会在离线状态做逆向分析,逐步拆解……”

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, 立刻切换成更简单的解释:“就是拿到复印本后慢慢研究。比起直接对原本动手,容错高出非常多。”

电话另一侧的医生发出类似灵魂出窍的感叹。

“我总算明白欧文说我不讲人话时是什么心情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
接下来就是选出去执行“肉身拷贝”任务的人。

今晚的远程通讯是视频模式。迪伦佐悄悄从据点溜出来,藏在自己置办的安全屋里接听。她在研究所的工作室已经不算整洁,这个房间更是堆满了各式各样放着药品或纸本的立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