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体会到了类似的感受。他知道格拉帕有问题。那个混血青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敌对杀手,但赤井秀一能用堪称放松的状态与对方聊天,还拒绝提供格拉帕相关的情报。
他自作主张地担忧,但当事人没有将危机放在心上。
甚至还包庇可能带来危机的人。
“难道你想让我直接冲上去逮捕他?”针织帽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黑咖啡,液体轻击金属壁发出冷淡的声音,“今天和满月那晚不一样,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次能让贝尔摩德面对公安的理由就是她非法持枪。但格拉帕只是去便利店买了几个饭团。他没当着我们的面做坏事,也没出手伤害其他人,”搜查官微微叹了口气,“这种情况下,维持表面和善、不引发争执,才是最稳妥的办法。”
江户川柯南大概“嗯”了一声。男孩声音太小了,赤井秀一听不太清楚。
他仰头喝掉最后一口咖啡,右手插在口袋里走近垃圾桶,将空罐扔掉。
“我打算再买一罐,”他问,“你要吗?不是牛奶也可以。”
小侦探犹豫半晌,最终点头。他没说喝什么,搜查官干脆买了两罐一模一样的咖啡,将其中一个丢给对方。
观察谈话了这么久,赤井秀一终于摸清了小家伙的情绪症结:“那个警察和格拉帕有什么关系?每次都是说到一半被你转移话题。但我猜,他也和格拉帕认识,甚至还有交集吧?”
江户川柯南很不情愿地点头。“……他们是邻居,”他吞吞吐吐地承认,“并且有一定可能关系不错。”
赤井秀一明白了:“所以你刚才定罪说我包庇格拉帕,其实是害怕那位警察先生也抱有同样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