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后,又匆忙解释自己没有其他意思。“能和孩子们处好关系是值得开心的事,”少女笑着说,“不论小哀是不是因为受到惊吓、临时将我当做情绪依靠,但能这样和睦交谈就很好了。”
灰原哀抿紧嘴唇。“太危险了,”她声音很小,到最后几乎听不到,“你不应该跟上去的。”
毛利兰脸上笑容没有改变,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这句话。
她出门没带背包,将手机钥匙这些放进外套口袋后,拾起桌上的一沓纸张拿在手里。高中生走到女孩身边时,轻轻拍了拍对方脑袋:“走吧。”
诶?
两支疑惑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长发女孩微微歪头:“小哀还有东西没拿吗?”
“……啊,不。”灰原哀愣愣地否认。
她之前那句话的含义其实是催毛利兰离开,但对方很轻易就理解成“两个人一起离开”。
好像也对。在她眼中,一个大人不可能将小孩子独自留在医院,而且是凌晨一点这种并非寻常的时间。
灰原哀还想去桌上取自己的诊断单,但长发女孩抢先一步、提示性地晃了晃手中五颜六色带图带字的纸,表示两个人的都在。
毛利兰的身影某一瞬间又与宫野明美重叠,就像对方用身体帮她挡住子弹雨时一样。
……这算什么啊。
灰原哀收回迈出一半的步子,头低低地转身坠在少女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