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格拉帕和苏格兰要离开, 已经闭目养神的女人又睁开眼,发出一声嗤笑。

“就这么走了?我以为你们一定要等到答复。”

被叫住的同事们回头。

“我们不会强人所难的。”代表发言的仍然是苏格兰威士忌。猫眼男人安抚性地拍拍搭档肩膀, 把后者要说的话压下去:“抱歉,他有点急性子。”

“是吗。”贝尔摩德不信。

这两个家伙离开后,多半会去找其他人打探情报。现在说得这么好听不过是表面功夫。

她一开始还觉得格拉帕心眼多呢。但小家伙的脑子和苏格兰一比较,甚至显得有些单纯。

“想知道的话我直接告诉你们好了, ”千面魔女勾起嘴角,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刚才碰到位老朋友,被他用霰弹枪打断了三根肋骨。”

“肋骨跟腿上的枪伤有什么关——”

猫眼男人伸手拍拍搭档的肩膀。

他脸上神色是伪装后的单纯与好奇,试探性地询问女人话里最重要的部分:“老朋友?”

贝尔摩德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。

“我们共同的老朋友。黑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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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毛利兰的伤势诊断单后,灰原哀狠狠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