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失败的灰原哀很快安静下来。她双眼死死盯着男人手中的照片,咬紧牙关。

“……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她甚至不太能控制发声的稳定。

拿着照片的人一愣,再次确认一眼这只是张普通生活照。

照片上的黑发女性系着围裙,站在类似咖啡厅柜台一样的家具后,用方巾擦拭还在滴水的马克杯。

宫野明美身后并没有一个用枪抵着她脑袋的黑西装危险分子。

“……没做什么,”古里炎真叹气,尽可能让语气听起来和缓,“宫野女士遇到危险的那天,我们基于多方面考虑救了她,并且瞒过了琴酒。现在她正受我们的人保护。如果你愿意合作并提供aptx相关信息,我们可以安排合适的时间地点,让你们见面。这是筹码。”

灰原哀懒得问这警察是怎么知道“琴酒”这个名字的。不管是他本人和琴酒交过手,又或者是利维亚、第三方其他人告知的情报——和她又没关系。

她低声骂了句脏话。

什么“筹码”,说出来真难听。

“看上去我没有选择呢,”女孩咬字间很不耐烦,“虽然最终结果大概率是与你们合作,但——”

“‘请’给我一段时间,让我好好说服一下自己。”

古里炎真点头,从背包取出便签,写了串数字递给身边人:“这是我的工作用手机号。挑你觉得合适的时间,直接联络我就好。”

灰原哀做了个深呼吸,像是在努力将脾气压下去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,”她语气有些嫌弃,“下次请换个谈判员。”

“好的。”红发警官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