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两个刚认识的时候,他防我防得特别厉害,”尤其是巴塞罗那那次,双方冲突完全是奔着搏命去,“但你知道他昨天做了什么吗?”

混血青年五官快皱成一团。即使是原模原样将场景复述出来,也仿佛要花费很大力气:“他敢当着我的面给联络人打电话。”

“我都不敢用手机给十代目传消息。”

沢田纲吉没忍住笑出来。

他安慰性拍拍下属放在茶几上的手臂,平息对方情绪:“那位诸伏警官很信任你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是好事。”

或许吧。被信任的杀手先生发出些意味不明的语气词,勉强安静下来。

他们今天凑在一起是为了核对情报。

古里炎真身为搜查一课成员,要听从管理官的指挥。除去最后因为紧急情况送灰原哀去医院的部分,其余时间都要在追思会场馆待命。吞口重彦的尸体一直在现场没错。可等到他们确认犯人身份时,枡山宪三已经离开警视厅视线,前往旧馆。

工藤新一瞒情报瞒得很好。直到现在,古里炎真才知道琴酒和伏特加昨晚也在附近。想来犯人前往旧馆的目的也与组织有关。

这是八百坂瑛给出的信息。格拉帕和苏格兰原定是三天后抵达日本,但他和诸伏景光再一次偷偷改机票,将返程日期提前。

在时间差范围内,两人接受到的工作量和监视都会小很多,极大程度方便了卧底们自由活动。

他找满川薰打听,确认琴酒今晚要去杯户酒店接应皮斯科的任务,随后自告奋勇带上狙击枪去附近围观。不论能目击到谁的热闹——琴酒还是皮斯科——都算小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