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着今天新认识的朋友,表情微不可查地冷下来:“或者说,基于你知道的事,想问什么?”

灰原哀周身气质突然变得有些危险,但话语里带着笑意:“套我话?”
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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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匿在大渡间报社的嫌疑人是搜查二课追踪很久的目标。搜一收队后,还要和对面的同事交接工作。

古里炎真前前后后忙到晚上十点。他算了下时间——沢田纲吉说十一点半之后有空的话,可以去品川公寓十楼开临时会议。去掉路上的花费,他只需要十一点出发。

黑手党先生和课里其余同事打了个招呼,带上背包去停车场。

回家前他还有个地方想去。

下午在报社看到灰原哀和手枪时,他有种莫名的预感——那个女孩大概率是会用枪的。如果沢田纲吉在,就从持枪姿势、对枪械的态度、以及其他一些细节观察出端倪。但古里炎真只能基于战斗里养成的本能做推测。

灰原哀给他的感觉并不危险。一定要形容的话,这孩子学枪更像是为了自保,而不是杀人。再加上她莫名熟悉的长相,种种猜测叠加在一起让黑手党先生很快联想起“东京的异常”。

目前还不清楚女孩的真实身份,但他可以找人套话。

比如江户川柯南。

红发警官先跑了一趟毛利侦探事务所,但毛利父女全部摇头表示小鬼/柯南还没到家。他只能去米花町二丁目的阿笠宅碰运气。如果真的有什么事,需要江户川柯南不打招呼突然去博士家,情况大概率是出现变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