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呢,”沢田纲吉挠头,“虽然尤尼说事情和七的三次方有关,但我提起西蒙的时候——”他顿了顿,修改自己的说法:“好吧,我明确说了炎真的名字。可能事情的相关人员主要是你。”
红发黑手党点头,端正坐直默默等待指示。
他和吉留涅罗的首领不算熟悉。虽然好友常常提起对方源于血统的预知能力,但具体怎么发挥、怎么解读,沢田纲吉比他熟悉得多。
“不论如何,我能帮上忙就好,”他表态,“西蒙近期关于武装冲突的活动不算多,人手能调开。”
沢田纲吉摇头:“不是行动方面的麻烦,而是情报。”他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难怪尤尼指定要你参与。”
彭格列十代目做了个警察敬礼的手势——他在好友入职后特意去学的。警官也在这个提示下了解了自己在事件中的位置。
“所以我的主要任务是,提供警视厅一侧能接触到的所有情报?”他问,“是过往的卷宗,还是之后出现场会遇到的案件。”
“大概都有。彭格列在刑事部里只有情报分析课有眼线。搜一能接触的案件,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高于其他部门。所以还是要拜托炎真,”沢田纲吉舒了口气,“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段时间要处理的小麻烦。”
“尤尼的表述是,西西里人丢了些东西。”
古里炎真:“丢了什么?”
沢田纲吉摇头:“只能确定与七三有关。线索实在太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