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没度数的。”他小声念叨。

“当然没有,”古里炎真叹气,“我听弘树说,前几天帝丹高中有统一健康诊断,蓝波的报告上写着‘视力下降’。”

小牛浑身一僵。

他将眼镜塞回警官先生手里,绕到对方身后将人推着走。古里炎真知道这孩子又在逃避话题,无奈地闭上嘴。

“你给阿纲打小报告了?”当事人在背后幽幽地问。

“……没有,”但是弘树有没有给哥哥报告这件事,就在他情报范围之外了,“过段时间纲吉君要来东京。他要是批评你,我不会帮忙的。”

高中生嘟嘟囔囔了些什么,警官先生假装没听到。

案件结束是大约八点钟。

泽田弘树在距离多罗碧加公园不远处的哥伦布餐厅与人见面,代替风纪和日本情报部去洽谈项目。合作另一方是个人名义,当事人也是个很好说话的研究人员。因此,他们不需要订在高级餐厅或企业会议室那种严肃正经的场合,日程安排也相对灵活。弘树说会在结束前十几分钟给他们发短信。

蓝波闹完看了眼手机,确认舍友还没传消息过来。“现在该做什么呢,”他又打了个哈欠,“好困。”

两人离开云霄飞车后,古里炎真一直注意着游乐园中往来的人群。蓝波看他偶尔严肃紧张地样子,漫不经心地问:“在找人?斯库瓦罗?”

红发警官的严肃情绪被这话打了个岔:“他叫琴酒。请别再说斯库瓦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