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面魔女没这么不自在过。
迪伦佐对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疑问,想来也并不关心。
托盘上放了几截提前剪好的无菌纱布。医生清理创口时用了很多片擦掉积血,随手丢进放置废弃物的金属碗中。
贝尔摩德看着对方帮自己缝合包扎,随后端着托盘进入另一侧房间。
房间门是半透明的玻璃,墙壁也是类似材质。但塞满大量试剂盒、纸质档案、以及其他一些瓶瓶罐罐的立架,将人影的所有动作都遮挡起来。从伤患的角度只能看到存放药品的冰箱。
不愧是黑街医生,偷偷留存血液样本的动作简直熟练得过分。
只不过,贝尔摩德没有对迪伦佐这种在违规边缘试探的行为有什么异议。她平日里会尽量避免自己的血液及dna信息泄露,但事情真正发生后也不算麻烦。
普通人不会将一个棕肤色拉丁裔女人的信息和莎朗·宾亚德,或者克丽丝·宾亚德对应起来。如果对方真的查到那一步,就够格算“组织的敌人”。之后会有很多成员排队去灭口这个倒霉的家伙,比如琴酒。
更何况迪伦佐本就是组织的招揽对象。
临时手术完成后,医生给创口局部上了点止痛药。确认左臂枪伤没有大碍,贝尔摩德决定缴费后先离开。她已经和迪伦佐建立了初步联系。有了开端,之后的步骤不算麻烦。在摸清楚所有情况前她可以慢慢来。
宾亚德女士是这样想的。但另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没放过她。
他仍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脸上表情很开朗:“女士,我可以提一个请求吗。”
拉丁裔女人佯装不解地看向他。
男孩神色语气如常:“利维亚的手术费很贵吧?我可以帮你支付四分之三,作为交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