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什么?”金巴利手下工作没停,“田纳西做临时保姆的对象?我好奇了。其余部分是贝尔摩德的事,和我又没关系。”

“多赚条情报就能多一份交易筹码。”

“我不和别人交易,”红发男人婉拒,“失败了就是命中注定。”

这种过于理所当然的态度堵得波本哑口无言。

“难搞的家伙。”他评论。

他上一次碰到的话不多、态度冷、还难搞的对象是前·黑麦威士忌。实际上,“黑麦”这个带着不幸意味的名字直到现在也没找到新主人。

fbi叛逃的时候波本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来美国,苏格兰也在与英国地区进行任务交接。两个公安搜查官的优先目的是保全自己的安危和清白。其余卧底的失误,不论是潜入终止还是直接死亡,他们会感到遗憾,但不会主动干涉。降谷零对赤井秀一的态度基本是——管他干嘛。没死没拖累其他人就行。

毕竟波本现在有更感兴趣的事。比如美国行动组的二把手田纳西威士忌,以及贝尔摩德最近遇到的小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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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希子把两个孩子放在公园长椅上,说要出去接人。她回来时,身后跟了一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白人男性。

“这是列侬·莫里森,”她手心向上示意,“是莎朗的一位保镖兼助理。”

“莎朗说,那天剧院发生了案件,很抱歉没给你们留下好的回忆。之后兰和小新遇到了连环杀人犯,兰又发烧了一晚上。她觉得你们刚来纽约就碰到这么多麻烦,有点像是被她的不幸传染了虽然我已经跟她说过不要紧啦。”

“总之呢,我和莎朗今天都有点事情。列侬会带你们在纽约简单逛逛。有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和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