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对的,”短发女生点头的动作突然卡顿,她面色复杂地看向身边的推理狂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“我和新一有次外出遇到过那孩子,”毛利兰拍拍好友的肩膀,“弘树很有礼貌的。”

这倒是,铃木园子点头,比他见过的所有小学生都懂事太多。至少在进入镜头后没有到处乱跑。

工藤新一没有关注“小学生”的事,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做推理:“你说弘树是弟弟,所以你们的‘哥哥’是同一个人。我们初见那天他提过一个日本人名并且后缀喊的是‘哥’,说对方帮你报名了帝丹入学考试。所以就是那个人吧?如果你有日本姓氏,应该姓‘沢田’?弘树就姓沢田。”

“当然,不排除弘树也是寄养的可能。只是按他的性格,如果寄养家庭的哥哥与他本人姓氏不同,他更大概率会用‘姓氏加兄长’的称呼。但他没有,也就是说寄养家庭的姓氏和他一样——你那是什么表情。”

蓝波收回幽怨的视线,假装对上述一系列猜想没有任何反应。

他与眼前这位推理爱好者成为朋友时,沢田纲吉曾一脸沉重地叮嘱,在“侦探”面前千万要注意说出的所有信息,对方做出猜想时也要尽可能控制表情,避免被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注意到异常。

卷发高中生很无辜。自己表露出的情报少之又少,大多都是工藤新一根据周围人的记忆,将零碎线索拼凑出来。虽然过程错得好吧,不算离谱,但结果已经离真相没有多远了。

“真可怕,”他幽幽地说,“我有点后悔了,应该听劝躲开你的。”

工藤新一还没做出反应,他的青梅已经对着推理狂的脑袋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