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班表格贴在距离校门不远的公告栏上。蓝波的搜寻目标很明确——工藤新一和毛利兰。这是他在帝丹唯二认识的两个同龄人,只要和他们当中任意一位(虽然他个人倾向于和工藤新一)分到同一个班级,高一生活就不算无趣。

这对青梅竹马运气不错,两人的名字在公告栏上挨在一起。蓝波的运气也不错,“蓝波·波维诺”这几个字它们下方没多远的位置。

典礼结束到教室后,他发现班级里还有位眼熟的同学。是早晨帮他们拍照的黄色发箍女生。毛利兰介绍说她叫铃木园子,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

“其实在校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眼熟,”铃木园子手指点着下颌,眯起眼睛思考,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大概一周前,在什么宴会上。”

坐在一旁的两位幼驯染好奇看过来。

蓝波对自己遇到过的人没什么记忆,尤其是宴会那种他谁也不认识的场合。

“一周前?”他绞尽脑汁猜测,“是粗眉毛老头过生日那次,还是地中海大叔儿子过生日那次。”

铃木园子嘴角抽搐:“为什么你敢光明正大地给他们起外号好吧,是粗眉毛老头过生日那次。”

“看来我没记错。那天他们在甜品区放了一盘葡萄口味的芝士蛋糕,那个诡异的味道在场只有你一个人吃得下去。”

蓝波反驳:“葡萄味的东西不会难吃。”

“真是好胃口。”她还没见过对甜品这么宽容的男子高中生。可能欧洲人有自己独特的甜食摄取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