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可以。聊起这件事的时候,我说,我可以代替你去做。”

“你自己的想法呢?”伊达航问。

“也差不多吧,”古里炎真回答,“我和他在很多事情上态度都是一致的。只不过,他会更快一步做出决定,比我要果断很多。我大多数时候会参考他的决策,或者说,以此作为验证,指导我自己的行为。”

“但是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。”黑手党先生有点不太确定。

他貌似上次醉酒时也有类似的行为——突然进行思考,然后用比以往“莽撞”许多的态度,做出决定。

是了。他几年前面对加贺美夏树,谈论搜查官工作时,也是一个人站在岔路口前。沢田纲吉不在,他这个优柔寡断很多的人被迫独自面对抉择。

今晚好像和那天是一样的。

他抹掉关于诸伏景光和公安部的细节,把内心想法讲给伊达航听。后者替他梳理其中的逻辑:“所以,你最开始的时候,更多是参照朋友们的思路,或者说,遵循他们的期许,用这些‘共识’来支撑自己的决定。”

古里炎真点头。

“但是后来,你逐渐能去做出一些——不论是关于职业规划,还是人生规划——完全基于主动想法的决策。”

“对。”虽然这些决策还很小。

“这很好啊,”伊达航咬着牙签,爽快地笑,“就像一个人成年后慢慢有了自己独立决断的能力。这已经算成长中最重要的事了。”

“古里,你真的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勇敢很多。”

或许是这样。

古里炎真赧然地点头。但与此同时,他也在犹豫另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