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就要起身回房间、将客厅留给伊达航。但前辈在小孩有动作前先拉住他手臂。
“这么说可能有些突然,”他尽可能放缓语气,“你平时很少喝酒的,今天是怎么了。晚上遇到的时候你看上去情绪不太好。”
“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。”
古里炎真停在原地没动。
大约半分钟后,他长出一口气,坐回原位。
“伊达前辈,”他说起另一件事,“我可以像其他两位前辈那样,喊你班长吗?”
伊达航失笑。
“可以啊,”他拍拍后辈的头,“你在警校时也是鬼冢班的吧?我是我们那期鬼冢班的班长。你想这么称呼我也可以。”
“那么,同学,找班长有事吗?”
古里炎真踢掉拖鞋,抱膝蜷缩在沙发上。
伊达航从来没见过他做出这么孩子气的姿势,有些心软,又有些心疼。“真遇到难过的事了?”他放轻声音问。
红发小警察点头。
“班长,我和你提过我的同期吗?”
“没有。但你跟松田和萩原聊过,他们在我面前提起过一次。我不知道你朋友们的具体姓名,但知道你们关系不错。”
古里炎真闷闷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