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秀一报上另一个代号:“伏特加。”

“欧文,你真的可以尝试把同事关系处好一点,那会有意想不到的优势。”fbi搜查官眯起双眼,语气里意味不明。

格拉帕:“说回马德拉吧。”他觉得需要讲点别的来压下自己发脾气的冲动。

长发搜查官对马德拉的态度并非想象中的那样,全部由顾忌和警惕组成。根据fbi的情报,马德拉在进入乌丸集团前也是美东有名的黑街医生。她的行事风格十分收敛,不参与也不主动制造混乱,甚至底线都比一般黑街医生高一点。官方对她的态度一直算客气,在势力交叉的地界也会对这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从赤井秀一的角度看,如果将组织中所有能合作的对象列一份清单,不知名的卧底们并排在最上位;格拉帕这位互相知晓身份、又短暂和平共处的老对手在第二位;第三位候选人便是马德拉。

她是在任何场合都保持守序中立的个体。

如果黑麦威士忌与对方进行谈判,成功率大约在百分之六十到七十。事情的重点也就在这里——他没办法仅以组织成员的身份与马德拉对谈,因为他的请求很难避开fbi的存在。而这恰好是最危险的破绽。

“所以你找上了我,”格拉帕分析,“因为我是你目前在组织中,唯二能确认是友方立场的人。你想通过我获得马德拉的合作许可。”他说起“友方”这两个字时,表情像吞了苍蝇。

赤井秀一点头:“雪莉很年轻,并且在很多地方都受制于琴酒。”

“在外人眼中,明美与我只是单纯的介绍者与被介绍者关系。一旦我的fbi身份暴露,引我进入组织的明美必然会被琴酒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