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秀一:
他有点不太能理解这小子的思维。明明自己什么也没交代,但对方立刻就将目标对应在琴酒身上。
“你为什么会猜是琴酒?”
格拉帕也很疑惑:“不然呢?抓我?抓苏格兰?”
“我和绿川还没到‘收益可观’的程度,而且你作为黑麦,比较熟悉的行动组大干部也就是琴酒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赤井秀一头疼。
他不解的地方在于,格拉帕条件反射地将“收益”与抓捕行动组成员画等号,而不认为他们会对情报组或技术部下手。
黑麦作为事件中心的人,很清楚fbi在组织的卧底只剩他一个。关于其余部门的情报全部要从他这里获取。但身边这位知道多少、怎么知道的,可是个非常惹人遐想的答案。如果他问起,对方大概率也是胡言乱语些莫名其妙的话,将重点模糊过去。
搜查官先生干脆放弃追究。他有种预感,只要多思考一点,自己会捕捉到大量不太对的节点。
格拉帕满足好奇心后,心情不错地接过手机。
照片上的女性梳着长直发,笑得很温和。根据五官和穿着判断,她年纪不大,应该是大学毕业不久。
“好眼熟。”他看了眼照片,再抬头对比眼前的搜查官。两人眉眼处差距很大,但弱化掉男女骨骼差异后,他依稀能在女孩脸上捕捉到熟悉的影子。这个熟悉感不只来源于赤井秀一,貌似自己还在其他地方见过类似长相的小孩子。“她是组织的人?和你有血缘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