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混血青年收到消息后没有提前离开的意思,长发男人挑了下眉毛。他放下手中酒单,对吧台后外国人面孔的调酒师致意:“来一杯古典,一杯曼哈顿。”
格拉帕:“曼哈顿给谁的?”
黑麦:“给你的。”
“换一个,”格拉帕对调酒师举手,“我要苏格兰威士忌水割。”
调酒师记下客人需要的东西,转身去身后的陈列柜取酒。
“你不喜欢曼哈顿?”黑麦的问题纯粹处于好奇。
格拉帕皱起眉毛,神色有些嫌弃:“黑麦威士忌和贝尔摩德,哪个都膈应。”
“看来你的偏好是苏格兰,”黑麦忽略他话语里的指桑骂槐,“我能知道原因吗?”
“因为他是‘好人’?”
格拉帕嘲讽地回应:“别套我话。”
“与其讲这些有的没的,不如直接切入今天谈话的主题,”他抬眼看向调酒师方向,“还没提出我的问题呢,你们为什么喊我出来。”
“两位fbi。”
“尤其是你,”混血青年表情中混杂着别扭,打量长发搜查官,“别笑了。总觉得你心情好的时候,一定在想什么坏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