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达警官, ”工藤新一继续询问, “你们找过洗手间的垃圾桶吗?”

“当然, ”伊达航叹气, “餐厅里所有垃圾桶都找过了。我们现在怀疑, 犯人是借助洗手的机会, 让钓鱼线通过水流进入下水道。至于凡士林三人身上都携带了凡士林。”

“骏河和光先生几天前被书页划到手,近期一直随身携带药膏对伤口进行保护, 促进愈合。波维诺先生的理由类似。竹守诚先生是为了避免撬锁时留下指纹,经常将凡士林涂抹在指尖位置。”

“钓鱼线购买记录呢?”

“还在查, 但估计结果不会太好,”高大警官咬着牙签,神色尴尬,“骏河先生是钓鱼爱好者, 竹守先生因为作案原因大概率也会随身携带类似工具。至于波维诺同学他现在身上就有一卷渔线。”

那孩子说是“玩具”,警官们不理解,只好按事实记录。

国中生陷入思考。

他再次复盘佐藤美和子对案件过程的描述,琢磨每一个细节,最终在头脑风暴的作用下注意到一处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
他看了看身边的伊达航,又将视线投向几步外的搜一警察们,犹豫了一下向后者走近。

“把手的异常?”佐藤美和子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是的,”工藤新一点头,“握把和与门连接的部位,这两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?”

女警呼叫方才负责那里的鉴识科同事,对方亲自过来解答小少年的问题。

“没错,是有一些奇怪的划痕,”鉴识科警员查看早先拍摄的照片,“我们猜测这与凶器有关,但可能还需要额外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