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二人聊了什么。只是几小时后,与樫村忠彬下榻于同一酒店的、他的好友工藤优作向警方报警,描述樫村忠彬已被人杀害的事实。

古里炎真听到这里绷不住表情。

“工藤先生出现的频率是不是过于高了。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他好像是去年定居美国的,”沢田纲吉思考,“我对他不熟,但狱寺君看过他写的小说,评价很高。”

“总之,这个案件被工藤优作先生破了。托马斯·辛德勒作为凶手不能继续管理辛德勒公司。所以前段时间,包括现在,北美分部那边在忙辛德勒股份的收购。虽然他们公司就叫‘辛德勒’,但其实不是家族企业。托马斯本人入狱后没有亲属来接手。”

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辛德勒的管理层会重组,里面绝大多数股东会陆续换成彭格列的人。”

只是,泽田弘树失去生父是事实。

十代目起初思考了很久该如何安慰他。但这孩子在父母离婚后选择跟着母亲去美国,之后也很少与生父联系。男孩和樫村忠彬之间的感情没有很深。这可能也是他没有过度悲伤的理由之一。

两人没有就这件事多聊,毕竟沢田纲吉当前最头疼的事还是自家雷守升学怎么办。

“里包恩背着所有人给蓝波报名了日本高中的入学考试,直到四月才告诉我,”他生无可恋地说,“连一直在总部的狱寺君都是更晚才知道消息。”

“我想想……时间线的话,七月到明年三月他需要同时准备语言、申请、备考。明年四月入学。我最多只能陪他到八月底。之后必须有人监督他每天的学习情况。倒是不需要弘树帮他补课。那孩子其实有些偏科的,他国文不太好,做模拟试卷和蓝波答出来的分数不相上下。”

沢田纲吉说到这里头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