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十分钟后,年长的工程师终于品出一些不对劲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,”他好奇地问,“彭格列又从哪里找天才未成年打黑工了?”

“还没有呢,”泽田弘树不好意思地否定,“……还没正式上岗。只是沢田哥哥想让我留下来工作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青年取下口中的棒棒糖。

他维持着蹲姿,对眼前男孩伸出手:“我叫斯帕纳,以后可能就是同事了。”

“我叫泽田弘树,请多指教。”男孩也报上自己的名字。他不确定地说:“我好像看过你的论文。”

“喔,我也是,”斯帕纳点头,“你在it计算机院还挺有名的,从本科开始。”

两人聊天到一半,沢田纲吉风尘仆仆地推开工作间门,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下。

他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有些皱巴,喷了发胶的头发也没精神地耷拉下来。金发工程师把烤好的贝果掰一半递过去。没吃早饭的十代目感激地接过。但出于礼貌,他只是拿在手里,没有立刻开动。

“说真的,斯帕纳,你下次陪我去吧。我真的好讨厌和白兰手下那群搞技术的怪人聊天。”

“我也在密鲁菲奥雷搞过技术,别把我算进去,”斯帕纳回复他,“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们那边很多人。去年六月和他们吵架,之后两个月都不想去开会了。”

他拍拍眼前小男孩的肩膀:“他不错,彭格列。下次让他去。”

“不可能,”沢田纲吉立刻反驳,“那群家伙会吃小孩。”

十代目话音刚落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