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白兰。比如六道骸。

“总之,”沢田纲吉挠头,“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讲难以接受。”

“好消息是,我们确实很欣赏你,希望弘树君的才华能为我们所用。短期内我们仍然会为你提供庇护,不论你内心想法如何。”

“这件事情上,我可以保证我个人的决定权非常大,我的指令就是最终的结果。也就是说,弘树君想要谈判的话只需要过我这一关。”

“坏消息是,彭格列毕竟不会无缘无故做善事。我们不做赔本的买卖,如果要让彭格列后续一直保护你的话,弘树君也要能尽快开展工作作为回报才行。”

“弘树君到这个据点时间是五月二十七日。根据当前日程,无条件庇护的截止时间为六月二十日。也就是说你还有五天可以用来权衡利弊。”

“如果我选择拒绝呢?”泽田弘树试探地问。

“两种可能吧,”沢田纲吉说,“一种是采取强制措施,让你进入到比在辛德勒时更严苛的工作环境。第二种是,呃,灭口。”

“说实话我个人两种都不赞成。”沢田纲吉苦哈哈地说。

男孩好奇:“那沢田哥哥的方案是什么?”

沢田纲吉:“把你送回到托马斯·辛德勒面前。但这个方案在我们聊到‘彭格列’时已经作废了。我还没想好新的。”

泽田弘树沉默。

他突然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——或许这位与自己同姓的哥哥本质是非常好说话的人。既然如此,他能否尝试去信任对方,相信他能修改出最好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