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川薰听得脸都黑了。
实际情况是,dna追踪系统中有一部分代码由他全权完成。但泽田弘树这个负责人不在现场,他准备的证据材料全都被那群老狐狸糊弄出过去、挡在唇枪舌战之外。
眼看没见过这种无赖行为的下属快哭出来,沢田纲吉果断停止话题,暗示辛德勒他们会在权衡后放弃,还说了些“希望之后有机会再次合作”之类的客套。
北美分部在话语权上的首次尝试以失败告终。
辛德勒毕竟是it行业的巨擘。北美分部有隐藏自身背景的需求。在表世界,他们还没有强大到能无视一切的程度。
离开辛德勒大楼后,满川薰的心情一直不太好。
他当晚在波士顿据点的机房里熬了个通宵,一动不动睁眼对着屏幕发呆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技术部的员工陆续上班。某位同事抓到这个在椅子上长蘑菇的小家伙,把他抬去负责人的办公室。
负责人还是之前捡他回来的那位女士。几年过去,她眉骨处的伤疤已经淡下去很多,长相五官给人的感觉从极度凶狠变成普通凶狠,至少不会随意吓到陌生小孩。
满川薰熬夜后的大脑还处于眩晕状态。他被搬到另一个地方后依然在长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