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?”降谷零皱眉, 有些不好的预感, “昨晚他怎么了?”
诸伏景光没接话。
他推着好友到客厅, 把人按在沙发上,倒好两杯热水摆在面前:“我接下来要说的事,你千万别生气。”
降谷零不以为意。他对格拉帕这个危险分子的脾气没消失过, 不需要靠其他麻烦事激怒。可面对自己的好幼驯染,他又发不出火。
“你说吧, 我听着。”他喝了口水, 没有放下杯子而是继续捧在手里。
诸伏景光盯着他手中的水杯看了会儿, 半强硬地拿过来按在茶几上。
“格拉帕说, 昨晚公安部抓到了组织安插在其中的内鬼。”
降谷零先是迷茫, 紧接着意识到什么, 气得直接站起来。
“格拉帕跟你说的!?”
他声音略微发抖:“他怎么知道的!?”
诸伏景光头疼地回答:“是波尔图。”
“波尔图告诉格拉帕, 格拉帕再告诉我。”
降谷零眼前一黑。
在会议室里见到那位亚裔小黑客的时候,他还感慨过对方看上去温和无害。不像琴酒和基安蒂那样凶神恶煞, 也不像梅斯卡尔和伏特加那样蔫坏。他甚至思考过波尔图是不是无情的打工黑客,只负责做任务, 不关心原因和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