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力伏维茨“切”了一声。

别以为他不知道。

当时在杯户中央桥上,武装直升机的扫射并没有避开他。想来琴酒给直升机驾驶员米尔托的命令就是“不用在意斯力伏维茨的命,活着就算了死了也行”。要不是那个西装骑手顺手拉他躲到掩体后面,他早就被子弹波及到了。

都不用后面的狙击手出场。琴酒把他尸体翻个遍也找不到u盘,组织安排这么久的任务很轻松地就没有下文了——虽然还不如不拿回u盘。

想到这里,斯力伏维茨心里翻白眼。琴酒倒霉是琴酒的事,他只是个无辜的情报传递人员。这男人话里话外让人不爽,就别怪他隐瞒那位西装骑手的异常之处。

他其实还挺好奇那个像空气炮一样的效果是怎么做到的。

屋里勾心斗角互相嘲讽的后续与波本无关。

在离开据点的路上,他仔细梳理了这短短半小时内获得的情报。

来会议室前,梅斯卡尔告诉他的前情提要是,组织在公安的眼线拿到了官方调查结果、及卧底名单,只是这份名单在送回据点的途中险些被人截胡。

他根据任务相关的成员得知,眼线是那个叫斯力伏维茨的男人——姓名不详,但确认他是以真面目隐藏在公安中。他最先在公安部与一位卷发女警发生冲突,怀疑她是其余地下集团安插在警视厅的人。随后,他和琴酒在杯户中央大桥上遇到狙击手,后者埋伏的地点正是杯户新盛酒店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