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个突发事件怎么也要亲自去一趟。

“叫上基安蒂和科恩, 还有米尔托, 三分钟后出发。”

虽然警视厅卧底的支援请求不在他乐意的计划上, 但秉持对工作认真的态度, 琴酒也的确让手下人提前进入待命状态。

斯力伏维茨的通讯一直没挂断。开车的人一边分心试图甩开身后穷追不舍的机车,一边给后援描述当前的情况。公安部的卧底工作隔离性极强。他对于行动组以往交手过的势力名称都有了解,但不会可以去记这些团体各自的特征。他只能将所有的观察结果报给频繁出入地下斗争现场的琴酒, 由后者来做判断。

琴酒在听到“红黑涂装zx-6r”的瞬间便将机车与驾驶人对上。

“西蒙那个红头发的小子,”他皱起眉头, 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 你在公安部被上司围堵, 那个女人刻意将你引到有西蒙埋伏的方向。你怀疑这两方人之间有合作, 或是说, 那个女人就是西蒙的成员?”

“对。”斯力伏维茨咬牙切齿地肯定。

“不可能是西蒙自己人, 他们没这么大本事。”琴酒否定其中一个猜测。

这次冲突或许有大家伙在身后, 可能就是之前波本有过猜测的风纪财团。布下陷阱里应外合,一定还准备了更多的后手。他又不能放任斯力伏维茨自生自灭, 如果卧底和他手中的情报脱离视线范围被西蒙截胡,那就会变成“辛苦得来的成果拱手让给他人”的结局。

帮是麻烦, 不帮也麻烦。

琴酒取下叼在口中的烟狠狠按灭,丢给伏特加让他收在塑封袋中。